揭秘湘西赶尸
李楚文
湘西凤凰,绿于其地理位置和文化格局特殊性,勾起了我无尽的怀想,因为她的灵山秀水孕育了无数灵杰,让世人刮目相看,常听说靠近她的人们都无法言喻她的神奇和美丽,终于在07年仲夏,我踏上了这魂迁梦烧的土地。
许多人视凤凰为神秘地域,是因为那里有闻所未闻又难得一见的巫风巫术,这里流传画符术,施毒和赶尸的传统,这些怪异的东西敦不可思,不可想。笔者根据当地人的描述,特地访问凤凰文史馆,并恳求复印了相关史志资料和图片,特整理这篇耸人听闻的巫术呈现给大家。
湘西“赶尸”
湘西“赶尸匠”,入行必须面试,年满十六岁,身高一米七以上,相貌要丑、胆子要大,才能被录取。
湘西既有誉满全球的张家界,也有神秘莫测的赶尸神话。早些年代,据说若在相西神秘的山村小客店投宿,便极有可能看到死尸走路,当天亮之前,小客店前摇摇晃晃地走来一行尸体,尸体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布。这些披着黑色布块的尸体前,有一个手执铜锣的活人,这个活人,当地人叫做“赶尸匠”。其实,说是“赶尸匠”不如说是“领尸匠”,因为他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阴锣,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。他不打灯笼,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,让夜行人避开,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。
尸体若两个以上,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,每隔七、八尺远一个,黑夜行走时,尸体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,额上压着几张写着符的黄纸帖在脸上。
一路上会有“死尸客店”,这种神秘莫测的“死尸客店”,只住死尸和赶尸匠,一般人是不住的。它的大门一年到头都开着。因为两扇大门板后面,是尸体停放之处。赶尸匠赶着尸体,天亮前就达到“死尸店”,夜晚悄然离去。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立。遇上大雨天不好走,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。
过三关才可当学徒
湘西民间,自古就有赶尸这一行业,学这行业的,必须备有两个条件:一胆子大,二是身体好。而且,必须拜师。赶尸匠从不乱收徒弟。学徒由家长先立字据,学赶尸匠必须面试。一般来讲,要年满16岁,身高1.7米以上,同时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条件,相貌要长得丑一点。
赶尸匠先让应试者望着当空的太阳,然后旋转,接着突然停下,要你马上分辨东西南北,倘若分不出,则不能录用。因为你此时不分东西南北,就说明你夜晚赶尸分不出方向,不能赶尸。接着,赶尸匠要你找东西、挑担子。因为尸体毕竟不是活人,遇上较陡的高坡,尸体爬不上去。赶尸匠就得一个一个往高坡上背和扛。最后,还有一项面试,这就是赶尸匠将一个特殊的物件放在深山的坟山上,黑夜里让你一个人去取回来,只有这样,才能说明你有胜任赶尸匠的胆量。这三关顺利通过了,你便取得了当赶尸匠学徒的条件。
赶尸匠的家里,跟一般农民一样,照样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”。只有接到赶尸业务时,他们才将自己装束一番,前去赶尸。他们虽赶尸,却忌讳赶尸这个词。因而,内行人请他们赶尸,都说:“师傅,请你去走脚”或“走一回脚”。赶尸匠若答应,他便拿出一张特制的黄纸,让你将死人的名字、出生年月、性别等等都写在这张黄表纸上,然后画张符帖在黄纸上,最后将这张黄纸臧在自己口袋中。
赶尸的也穿得很特别,不管什么天气,都穿着一双草鞋,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,腰间系一黑色腰带,头上顶青布帽,腰包藏着一包符。师父教徒弟,第一件事是画符,这种奇特的符,是在黄纸上用朱笔画上像字又像字的东西,途中遇到意外情况,便将这种奇特的符挂在树上或门上,有时也烧成灰和水吞服。
同时徒弟必须学会三十六种功,才能去赶尸。第一件功,便是让死尸“站立功”,也就是首先要让死尸能站立起来。第二件功是“行走功”,也就是让尸体停走自如,第三件功是“转弯功”,也就是户体走路能转弯。另外,还有“下坡功”、“过桥功”、“哑狗功”等。“哑狗功”可使沿途的狗见尸体不会叫。因死尸怕狗叫,狗一叫,死尸会惊倒,特别是狗来咬时,死尸没有反抗能力。死尸会被咬得体无完肤。最后一种功是“还魂功”,还魂功越好、死尸的魂还得越多,赶起尸来便特别轻松自如。这种“还魂功”,实际上是用一种湘西特产的草药撒在尸体上。
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这种奇特的行业,只有在湘南西部才行得通。因为,一是只有湘西有“死尸客店”,二是只有湘西群众闻见赶尸匠的小阴锣,知道迥避。三是湘西村外有路,而其它道路一般都穿村而过,他们当然不会准死尸入村。四是湘西人闻见阴锣声,便会主动将家中的狗关起来,否则,狗一出来,便会将死咬烂。因而,这种奇特的尸行业,只有湘西才有。
死尸怎么会被活人赶着走,很多科学家在进行研究。各说不一。说不定有一天,会使这一常人难以理解的奇特行业和现象,得到应有的科学解释。然而,另一种说法是,赶尸其实是黑帮的走私活动,借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争相剑走避的队伍,掩饰贩毒非法行为。
不可思议的“吆死人”
有人见过路旁摊开着的纸上,上面书写着“包吆死人过省”六个大字。当时并不相信会有此事,殊不知,后来竟亲眼目睹了这一奇观。
“叶落归根”,中国人特别眷恋自已的乡土。不管怎样,叶落必须归根。客死异地的游子,本人的意愿一定要入葬祖坟;孝子贤孙必得搬丧回籍,亲友相知也都有资助此事的义务。
应运而生“吆死人”这种七十二行以外的职业出现(吆是吃喝的意思,实际的行动是赶,但赶这个行动一般是伴以口头发出的声音来助成,如赶鸡、赶猪就称作吆鸡、吆猪,赶死人也就叫吆死人了)。据说这种职业出于“河南教”故称“河南教收死人”。但“河南教”是怎么一个形式和内容,
正式名称是否如此,甚至是否是“河南”这两个字,笔者虽在凤凰旅游期间访问了很有阅历的老人,仍不得其详。但有为数不少的老人,都说亲眼看见过乡村道上硬是有死人在走路,千真万确!
早年也有人见过,路旁摊开的纸上,上面有“包吆死人过省”六个大字。其实大家心里总有点不太相信:死了的人怎么会走路呢?难道是有的老人们的说法真有那种魔力?
一九四九年底,四川的眉山、彭山、丹棱、青神刚刚解放。当时有人在这一带地区的岷江水运交通管理部门作事。一天中午过后不久,走在彭山地界的马路上。然后后面有人擦身而过,立刻注意到他走路的样子挺怪,硬枝截棒的,很不自然。他停下步来回顾,耳边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:吆死人的!这时赶上来的另一个行人,他见他满脸狐疑的神情,特意点醒的,才恍然大悟。于是看得更加仔细:那死人穿着又长又大的黑袍,没有衣袖,头上有点黑而鼓,不知是衣领还是包上去的,一顶草帽盖着,草帽稍向后翘。上身僵直,却一步步有节奏地往前移动。黑袍的前面又有一个穿短衣的人,左手腕上掩个竹篮之类的东西,手执一个旧灯,仿佛有点火光在前面亮着。这短衣人走路的方式也奇特:总是斜着身子,以一个相当于半面的脸对着黑袍;眼光紧盯住黑袍及其身后,时不时偏头朝前面看看。每走不多远,从他手里就飘下来一张不大的纸片。很快就让人想到这是纸钱,类于抬棺木出丧也要在沿路丢下的所谓买路钱。
出于好奇心的驱使,那个人跟踪着走了老远一段路程。遇到上坡下坡、上桥下桥,那短衣人还对黑袍说:转弯倒拐,黑袍也听着短衣人的声音行动。那时,他想:说来是吆死人,其实称作引死人”,倒更合符实际些。
这是知情人生平的一大奇遇。可惜他当时有事在身,未能跟踪到底,去探个究竟。然而说来也巧,第二天从一个熟人那里,打听到黑袍和短衣人的下落,了解到了昨夜看到的情形,遂了自己的心愿。
原来昨天的傍晚,他们就早早落了旅店。旅店行业遇到这起客人,便懂得他们这种职业,他们投宿甚早,普通旅客还未光顾,他们就先到了。短衣人来到柜前说:喜神光顾! 店老板一看此人身后那被草帽遮了半截脸的黑袍,又惊又喜,惊的是个死人,喜的是这进项较之一般的宿客更高,才叫“喜神光顾”。
于是立刻带他们到处偏僻的房间,短衣人把黑袍引进去,安置在门角落处,把灯笼放在桌上,然后淘出钱来付与站在门外的老板,老板办了一顿丰盛的饮食,买点灯笼用的蜡烛;余下的算是店号钱,数目也相当可观。一股旅客,老板只悄准备好柴火和水在那里就行了,是不管弄饭菜的。但遇到这起旅客:则非代办不可。饭食送上之前,先送茶水,并提来一只尿桶,因为黑衣人要守死人,不能上厕所。送饭菜时要有两套,其中一套用作敬“鬼神”。老板按要求只送到房门,黑衣人接进去,次日要剩早离去,不可与老板接触。
那时当地刚刚解放,有两位解放军战士被派往那里的管理治安,那天一位战士到旅店查房,老板据实报告了。解放军战士就叫老板领去查房,敲门起初不应,高声喊了声查房,只听有应一句:吆死人的,而仍不开门。战士连叫了几声, 却又不见动静,旋约数分钟之久,才开了门。这位战士跨了进去,果然在门角落发现那黑袍,揭开草帽、确是尸体一具,短衣人报了自己的姓名以及死者的姓名、并说是从北边(大概是陕西与河南交界的某地)来的。在电筒光下,桌上饭菜用尽,两双筷子还是湿的。再看各处,也未发现什么。这位战士查完房出来,详询了老板。老板说他也是第一次接待这起客人,以前听同行谈起过,所以心中有数,知道他们歇得早,走得早,不会惊动他人。
战士回去琢磨了半天,觉得里面大有文章:首先,死人决不会走路,走这么远更不可能。其次,两双刚刚用过的筷子,又作何解释呢?难道死人还会吃饭吗?笑话!他立即约同另一位战士,匆匆又赶回旅店,暗中进行视察。夜静人静,那个房里倒也不见声响,大概是经过查房之后,惊觉得睡不着了。距天明不远,这起客人便无声无息地开门出来。这时老板也早已开了店门,只见短衣人在前、用极低的声音导引着黑袍上路了。两位战上远远尾随在后……
天大亮了,两位快步紧跟上去。查号的战士这下才看清了短衣人的脸,立刻警惕起来:这是一张没有多少胡子的青年人的脸,而昨晚电筒下分明是满脸络腮大胡,看上去至少五十多岁。战士拔出手枪,喝令他们站住,在两位战士的押送下,朝解放军驻所走去。
黑袍的走路方式基本一样,短衣人已不半面向后而整个向前,口里仍然发出导的声音。到了驻所,这吆死人的秘密,终于彻底揭破:
尸体是真的,但人则是两个,一个在前面打灯笼,明摆着,叫做吆死人的人;一个把尸体挂在自已的身上,整个人一起套在既长且大的黑袍里。他挺起腰背,承担着这份重量,而又手是垂直的,想来也是用力分别提着支解了尸体。眼睛看不见,凭耳朵听指挥行使其脚。说实话,这样的劳动也算是惊人的艰苦,一天晚歇早走,奔波十多小时,而且每天只吃一顿饭!
提灯笼的人要轻松些,这种轻松和负重相结合,一日一换,所以那位战士看到了两张不同的脸,旅店老板看不到,是因为他们走得太早:路上行人比他们走得快,也只能看到一个,看不到第二个人。
多年以来,在封建迷信的外衣屁护下,不知骗了多少人。这两位是师徒关系,受过专门训练,武艺极高,走一趟能赚一笔钱。
而徒弟也能变成师傅,可以另带徒弟了。接受这种业务的季节上有所选择,一般宜秋冬两季,因为这个季节尸体不会腐烂。据说开头还伴有一些迷信的活动过程,以及水银处理等事项。在到达目的地的最后一家旅店,就通知主家来迎。
两位解放军战士了解到这个情况,十分惊讶他们的体力。那种负重之巨、条件之绝、途程之长,令人难以想象!鉴于他们也是很辛苦的劳动者,便告诚他们不要搞迷信骗人,有武艺和体力,就去改行做正当职业,这师徒俩连连点头称是。这师徒俩要到的目的地己不远,收了别人的钱,解放军只把灯笼和纸钱没收,放他们去了到目的地。